不舒服了(1 / 2)

叶晨曦又坐在镜前,根据今天的衣饰,给自己梳了个高髻,把所有头发都拢到头顶,一层一层地往上梳,束发用的金镶碧玉馆发极为好用,她这种梳头小白在形式各样的馆发下,都能自行梳出各种好看又繁复的髻,还不带重复。

想来今日不会打架,叶晨曦把头发稍稍放松了些许,金镶碧玉的馆发往髻上前后左右扣上,再从中插上一枚白玉簪固定,大功告成。

仔细照了镜子,白里透红的肌肤如桃花般娇艳,眉不画而黛,唇不点而朱,利落简直的发髻配上金镶玉头饰,既美观又精神;白地素面低胸上衣剪裁合身,外罩天蓝色对襟坎肩,七寸宽的宽大腰带束出不盈一握的小蛮腰,与坎肩同色的天蓝色长裙,里一层是白色绣金凤凰的内裙,行走间,天蓝与素白二色相互交接,隐隐露出金凤凰刺绣,低调中又见奢华,极为雅趣。

叶晨曦非常满意,果然人靠衣装。又在镜前摸了摸自己的脸蛋,这是一张极有弹性又娇嫩的脸蛋,只是眼底下方有一层淡淡的青影,破坏了整体美感。

正打算是否要补妆,就发现有神识探来,心中恼怒,二话不说,虚空元神斩狠狠击了过去。

正在厅子里坐着无聊的展令扬忽然一声闷哼,身子摇了数摇,脸白如金纸。

一鸣真君眉头微皱:“怎么了?”

展令扬神识被攻击,痛得他半天说不话出来。

忽然通往内室的门被人打开来,出来一个蓝衣白袖的美人儿,众人只觉眼前一亮。

叶晨曦大步来到少阳真君面前,蹲下身来,拉着师父的手臂说:“师父,刚才有修士神识探进我屋,被我狠狠反击了回去。师父,徒儿应该没丢您老人家的脸吧?”

少阳真君微怔,进而大怒,目光冷冷瞥了脸色苍白的展令扬,说:“你做的很好。女修的房间,岂能随意用神识乱探?就是男修的房间也不成。”自己的小徒弟如此优秀,虽然粗鲁了些,家世差了些,除此之外,没一样不优秀,却被当众羞辱。如今还敢当着自己的面,就敢把神识探入徒弟的闺房,简直是欺人太甚。少阳真君又加重语气,“不但没规矩,也犯了修士间的忌讳。”

一鸣真君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?恶狠狠地瞪了曾孙子一眼,丢人现眼的家伙。就算喜欢人家,也不能用这种下作的方法。修士的神识固然能够外放,但大家都有不成文的规定,那就是不得用神识试探对方,更不能越过界。神识探进人家的地盘都属于无礼的行为,更何况男女有别。还当着人家师父的面,又还被抓了个现行,虽然没有明着点名道姓,可在自己地盘,把神识探入女客人的闺房,确实不应该。

展令扬羞得无地自容,也尴尬得抬不起头来,刚才脸色惨白是因为神识被攻击,此刻又满脸通红,那是被羞红匠。长这么大,出过的糗全加起来都没今天这么大。

叶晨曦冷冷瞥了展令扬一眼,对这人越发厌恶了。只是得了一鸣真君给的入境贴子,也不好给这家伙太多难堪,于是便笑着对尴尬到下不来台的一鸣真君道:“差点忘了,此次我们师徒是来参加真君的举霞二期大典。按理,应该是我们师徒给真君送礼的,没成想,晚辈倒是先得了真君送出的大礼。真是不好意思呢,这是晚辈对真君的小小孝敬,还请真君笑纳。”

把一个拳头大小的木匣子亲自放到桌上,并推到一鸣真君面前。

一鸣真君因展令扬的行为弄得下不来台,正忧虑不知该如何向叶晨曦开口讨要朱果,没想到小姑娘却主动送出朱果,打开一瞧,果然是三千年份的朱果。激动击退尴尬,一鸣真君说:“你一个小辈,按理完全不必送我如此厚礼。不过朱果实在珍贵,又是我展家求而不得之物,我也不矫情,就厚颜收下。”

身为举霞修士,反而比通玄修士更加能屈能伸,一鸣真君虽然因着展令扬的行为而尴尬难堪,但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