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女只能配渣男(1 / 2)

叶晨曦看了张锦程,冷笑一声:“方能的话,是真的吗?”

方能吱唔着,不敢看叶晨曦。

张勇一巴掌掴了过去:“孽障!还不老实交代,说不定少阳真君看在你还未铸成大错又坦白从宽的份上,饶你一回。”

方锦朝赶紧道:“是,是司鸿云让我们这么做的。”

叶晨曦又问方能:“难道司鸿云就不怕我们叶家报复?”

方能道:“不怕,司兄说,叶家算什么?他巴不得叶家闹起来,反正便宜咱们也占了,大不了把人娶回来便是。难道叶家还敢与咱们撕破脸不成?待生米煮成了熟饭,成了叶家女婿,便可以登堂入室,慢慢把叶家的灵药园子蚕吞鲸食。”

张锦程见瞒不住,只得在心头默念一声:“对不住了,司兄。”然后补充道,“司鸿云还对咱们说,叶十九修为最高,又是少阳真君的爱徒,脾气又火爆,不好对付,不过他已经让人准备了软筋散。待生米煮成了熟饭,再一番恩威并施,不怕你不降了他。”看了叶晨曦一眼,又讪笑道,“不过他的阴谋应该没能得逞。”

叶晨曦现在连气都懒得生了,直接拿出绣花鞋,把方能打得脸上开出一朵朵血花,并把他双手全敲断,这才一脚把他踢下台去。

方能的族中长辈见状,不得不闭上眼,不是他们不心疼子弟,而是没底气给自己的晚辈撑腰呀。

“你!”叶晨曦指着从未挨过抽的硕果仅存的一人,那人被点名后,吓得身子一颤,立及怂道,“我错了,仙子,我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
竟然这么怂,叶晨曦也没了动手的欲望,反倒是叶玄夜道:“我来。”来到那人面前,青剑在那人身上戳了几个血洞,这才作罢。

那人却是吭都不敢吭一声,默默地下去疗伤了。

此时,司向南父子已经大步走了过来。

司向南先是向少阳真君抱拳道:“余兄弟,司某教子无方,实在是惭愧。”

少阳真君漠然道:“叶未央包括叶氏姐妹,都是我逆风派弟子。叶辰中叶晨曦还是本君的亲传弟子,竟然让你们司家如此算计。司向南,你一句教子无方就轻轻揭过?是不是太不把本君放眼里了?”

虽然站在面前的只是少阳真君的一缕魂念,但司向南也没胆量与之发生冲突,只能赔着笑脸道:“余兄弟,孽子干出这等祸事,司某确实毫不知识情。孽子胡作非为,余兄弟请放心,司某一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
叶晨曦赶紧问:“朝南真君这是要大义灭亲,杀了司鸿云吗?那真是太好了,师父,朝南真君果然深明大义。”

司向南:“……”

跪在地上的司鸿云抬头看了她,眼里闪过怨毒。

司向南深吸口气,重重踹了他一脚,喝道:“孽障,看你干下的好事。还不赶紧向少阳真君认错。”

司鸿云倒是能屈能伸,把头磕得怦怦作响,并恳求少阳真君放他一马,他只是一时糊途,这才做了错事。也亏得没有造成严重后果,还请少阳真君看在他他师父火阳真君的份上,饶他一回,再给他一次机会。

少阳真君问叶晨曦:“说说你的意见!”

“这个……”叶晨曦想了想,说,“第一,立即与我十六姐解除婚姻。”

“这……”司鸿云并非舍不得叶未央,而是像叶未央这种野心大却又愚蠢好哄骗的女人,可不好找,留着叶未央,说不定还能牵制叶家,不至于把他往死里整,于是司鸿云一脸痛苦地道,“我对未央是真心的,就请师妹再给我一次机会吧。”

叶玄夜嗤笑:“你的狐朋狗友已经把你的真面目全趴得干净,就别在我们面前装模作样扮深情了,恶心。”

司鸿云脸皮不是一般的厚,并未因真面目被揭穿而尴尬,反而痛哭出声,并狠狠扇了自己的脸,哭道:“叫你胡言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