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六 真相(2 / 3)

锦上娇 垣溪 3093 字 2022-08-01

巷子。

三房二房的人,怅惘的望向远去的大车。直到再也看不到车的踪影,白修远才回头问白楚熠:“何故这么急着送走呢?”

荣长宁听过后抬眼示意白楚熠,白楚熠随即会意,伸手拉过白修远的手腕,将叔父拉到自己身边,好像无意识的搭了下三叔的肩膀:“祖母早年随祖父东奔西走,后又在皇城待了大半辈子,一说起北塞山水南疆风光总是不胜怅惘。如今边陲不稳,两边都不好走动。禹城地处疆北民风不同山水不同,隔着奉阳穹关又有梁将军驻守,最是安全。带着孩子走走也好。”

“那怎么不叫族中人来送送?”

白楚熤摇摇头:“那定又是乌央乌央的一群人,动静闹得大不说,指不定又要拖着祖母什么时候才能出城了。不好耽搁。”

一边说着白楚熠一边仔细查看着白修远的神色,可在他的脸上白楚熠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象中的痛楚。

于是他转眼对荣长宁摇了摇头。

不是叔父?那会是谁?

荣长宁料定想要杀段姑姑灭口的就是三房的人,除了白修远,谁还会有这样的身手?

荣长宁正想着,身后墨姝脚下一滑踩空了台阶,整个人朝后倒入,不偏不倚砸在了白陆氏小儿子的身上。

那公子下意识伸手去接,紧接着,荣长宁就嗅到了微弱的血腥气。

曼妙的人儿,灵动的眼睛,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也不忍失神,全然忘记墨姝可是梁平郡主近身暗卫。

而墨姝佯装摔倒意在试探,小手一抓正抓到他后背的伤口。人微微皱眉,墨姝抬手抽出袖中短刀压住了人的喉咙。

荣长宁回眼,鹰视狼顾,杀相尽露。

这一吓,将人吓慌了神高喊一句:“父亲!”

白修远应声回头,刚要问一句‘为何’话没说出口便被白楚熠拦住:“叔父。”

“你们干什么?!”白修远瞪向白楚熠,是对白楚熠不敬而愤怒,也是心虚而生出的惊恐:“阿熠!这是做什么?”

荣长宁徐徐开口:“咱们三家,坐下来好好说说话吧。”

说罢又转眼看向常秋素:“婶母,空着就留下喝盏茶吧。”

常秋素想到会是竹苑先前挖出那两坛酒惹出来的事,想着多少年前二房背负的骂名,常秋素赶紧附和到:“自然闲着,三房的急什么呢,只是吃盏茶的功夫。”

几人对峙目光交接,白修远看向荣长宁咄咄逼人的目光白楚熠寸步不让的坚决,不难想到事情即将败露,直至见到段姑姑那一刻,他才真的不淡定了……

长房老太太刚走,两个后生就将长辈扣押在府上,白楚熠也不怕话传出去不好听,率先说到:“今日请叔父婶母留下,不过是家常叙旧。前些日子,我家两个孩子在竹林里玩,发现了两坛好酒。晚辈不敢独饮,遂留下叔父婶母一同享用。”

话音落,墨姝摆手唤人。

丫鬟手里捧着一水的佳肴,流水般划过人眼前,鲜香酥鱼、金玉松子、百子露羹、炙肉清烧菜……冷清的前堂霎时间变换成一席盛宴。

厚重老旧的酒坛重重的落在桌子上,白修远的脸色更为凝重,就见白楚熠一挥手:“倒酒!”

酒坛开启,醇香绵远的气息钻进人口鼻。

荣长宁轻轻抬手:“叔父,堂弟,请。”

白修远本还沉得住气,可自己儿子已经虚汗直流最后一手打翻了酒盏:“我不喝!你们夫妇是想毒死我们,毒死二房三房独霸白氏家产吗?!”

此言一出,白修远不禁眯上眼,咬牙切齿恨自己儿子的不中用。

“堂弟说话要小心,你翻墙走瓦到我院子里偷东西的事,我都不曾与你计较。”荣长宁不紧不慢端起眼前酒盏轻抿了一口:“你又栽赃我着酒里有毒……你是怎么知道的呢?”

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