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章(1 / 3)

晴儿白嫩如瓷的小脸透出粉嫩的红晕,弯弯的眉下一双清澈的眼眸,不笑时也带着三分笑意。

妙手仙子身着蓝色锦袍,头束玉冠,目如朗星,挺鼻薄唇,俊美不凡。前有晋王和八王爷,风姿卓越,后有妙手仙子,俊美无疆,加之晴儿女扮男装的玲珑丝雨,让过往之人均回头张望,私下窃窃私语,这是哪里来的天仙般的少年俊才。

这样一波人想要低调行事,怕是难了点,八王爷皱起眉头,想要让身边的人去清场,晋王却不以为然:“八弟,我们既然出来了,就入乡随俗,莫要糟蹋银子。”

街面上熙熙攘攘,铺子里买卖还算红火,来往老老少少,虽然行色匆匆,却都能丰衣足食,穿着打扮粗布衣居多,还好补丁不多,说明这里的衙门风气还算正气。

只是一座醒目的酒楼关门谢客,让晋王留意了两眼,暗一闪身离开,一盏茶的功夫才回来,晋王几人坐在酒楼的对面品茶,面前的几碟点心显得略微粗糙些,这座酒楼无疑而问,是这里最大最奢侈的,里面的饭菜也该是不错的。

暗一拱手行礼,“王爷,对面的酒楼才刚关门两天,以往菜品很好,在这里远近闻名,更有远道慕名而来的食客,江南菜式,这家算是味道正宗的。不过,江家因着将鹰王府的世子爷弄丢了,而得罪鹰王府,故而,不敢开下去,听闻,不光是这里,最近两天,但凡江家的产业都受到了重创,江家的大少爷也被以莫须有的罪名压入牢中,找不到世子爷,鹰王势必会置江家于死地。”

八爷笑得好不爽快,“鹰王也算是条汉子,人家江家再不济也给他养了十几年的儿子,虽然事出有因,可也不能全然怪罪江家,当初抱回孩子,不清不楚,江夫人善妒,不依不饶,江家的大少爷自然是担心地位被撼动,这次,王叔做的不厚道。”

晋王倒显得泰然自若,与亲生儿子十多年不见,好不容易找到了,又丢了,是谁都受不了,江家是养了世子爷,可却让世子爷这些年饱受了惊吓,怕是伤透心,才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。

妙手仙子光华外露,举手投足间,散发出少年老成的气度,“要我说,那位李大人不是要更惨些,毕竟他的女儿才是罪魁祸首。”

李大人府上此时乱成了一锅粥,朝中的任命未下,可是李大人的下属已然将他提前看管起来,“李大人,莫要难为下官,我府上上百口人,下官也是无可奈何,毕竟我们拗不过皇室中人,你的夫人女儿闯下这泼天的祸事,你还是赶紧想想办法解决吧。”

李夫人呆滞的目光定定的望着窗外,她的娘家与太后根本就是出了五福的亲戚,具体说就不沾边。娘家没有官身,这些年都靠着她 支应,昨夜得到消息,已然被抄家了,所有人都下了大狱,就等鹰王府的消息,才来定夺他们的命数。

李府即便是知府,又能怎样,她悔的肠子都清了,要知道那小子是这样的出身,打死她也不能怂恿女儿退婚,闹出这么一出呀。

李大人目露凶光,狠狠心,拿起纸笔刷刷的写着,不等墨迹干掉,便直接甩在李夫人的脸上,“拿上休书,赶紧有多远滚多远,别在这里碍眼了。”

他转身吩咐管家,“去城外的尼姑庵,送小姐上路吧。”言外之意就是让李沛瑶去死,只有将这两大祸害除去,他在给京城关系不错的同僚写封信,想办法给鹰王府告罪,即便丢官免职,好歹一家老小的命是保住了。

李夫人像是被突然刺激到了,爬过来恳求的拖住他衣服的下摆,以前的李夫人有多么的霸道趾高气昂,如今就有多么的狼狈卑微屈膝:“老爷,念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,放过佩瑶吧,她还是个孩子,我去京城向鹰王请罪。”

李大人冷笑了几声,看着这个惹祸不断地发妻:“你还以为太后这次会庇护你嘛,那可是人家地亲孙子,你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,你和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