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五章(1 / 4)

午时的太阳火辣辣的照射在大地上,齐妃慢条斯理的用膳,宫女在一旁打着扇子,高高的宫殿,因着建造时的结构,倒不似外面那般烈日炎炎,时而有清亮风刮进来,凉爽很多。

驼铃惊慌失措的进来:“娘娘,御书房传旨,要将大皇子送到茵妃的宫里养育,您要被禁足一个月,储秀宫大门封闭,没有皇上的谕旨,不得开启。”

齐妃惊恐的站起来,“你说的是真的,这怎么可能呢。”

她喃喃自语,跌落在椅子上,忽儿起身,疯了一样的跑出去,奶娘抱着大皇子,怀中的孩子睡得香甜,丝毫没有察觉周围的变化,这个年纪的孩子,在谁身边,便会跟随亲切,等到过上几年,哪里还记得她这个亲娘。

齐妃犹如被侵占了领地的野兽,怒火滔天的眸底情绪瞬息转冷,丝丝危险的气息从她的骨子里蔓延出来,一把就将奶娘怀中的孩子抢了过来。

孩子突然从睡梦中转醒,又是面对这么多的生面孔,哇哇哇大哭起来,齐妃吼叫着,“让茵妃那个狐狸精去见鬼吧,自己不会生养,就来抢别人,本宫就是到死,都不会将孩子给她。”

来的几位公公都诧异的很,却不敢上前,齐妃就是失宠,那也是妃子,皇上的女人,岂是他们这些奴才能动手的。

清亮的嗓音,从几位公公的身后响起,“怎么还不动手,皇上的话,你们都不听了,一会儿再伤到孩子,你们有几条命够赔的。”

李公公不耐烦的呵斥着,丝毫不将齐妃放在眼中,小太监趁着齐妃愣神儿的功夫,将大皇子重新抢了过来,几步快跑。

齐妃回过神来,已经找不到人影了,她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那是大皇子,亦是她的希望,怎么能就这么没了。

她不管不顾的冲到储秀宫的门口,试图要冲出去,她嘴里叫嚷着要去见皇上,宫门口的侍卫,无情将大门关闭,只留了送饭的通道。

心,像是被重重的摔入泥潭,钝钝的闷闷的。

帝王哪里有情,心中揣着不过是利用和权衡罢了。

茵妃看见大皇子时,冷冷的吩咐,准备房间,对孩子吝啬于第二眼。

荣南将午膳撤下,茶点摆好,小声的询问,需要去皇上那边探问情况嘛。

茵妃摆摆手:“皇上不过是想挑起齐家与井皇叔之间的内斗罢了,孩子放在我们这里就是个幌子,若是弄不好,大皇子就要被夭折了。”

荣南吓得花容失色,张大嘴巴,“娘娘,虎毒不食子呀。”

茵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想什么呢,不是真的让这孩子去死,而是不能成为继承人,便不能留在宫里,送去宫,皇室便没有了大皇子,这孩子日后的生活平安无忧,却不能大富大贵了。”

齐家得到宫里传来的消息,已然是傍晚,火红的晚霞烧红了西边的天空,却依旧抵挡不住黑夜的来临,正如当下的齐家。

齐彣鸿看着泪流满面,哭的泣不成声的母亲,劝也不是,不劝也很尴尬,倒是媳妇轻言软语的哄着,可那到底是亲生的女儿,哪里是轻易能哄好的。

“你们是她的哥哥嫂子,难不成就想不到一丁点的主意,你们的妹妹这些年没受过委屈,皇上将她这般作践,可怎么是好。”齐夫人顿足捶胸,好不难受。

齐老爷将茶碗狠狠的甩在地上:“你亦是大户人家出来的闺阁小姐,又在齐家掌管中馈多年,说话怎么就没了分寸,皇上是你能置嚼的。不要说你的女儿受了委屈,就是她被你宠坏了性子,无法无天,就要拿齐家做陪葬了,你还好意思哭。”

齐夫人一项以夫为天,泪眼模糊,伸手拉住齐老爷的衣袖,滑落在地上,半跪的姿势,恳求的语气:“老爷,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,您就想想办法,女儿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。”

“哪个说要她死了,你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