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二十、欲梦(2 / 3)

子眼,生怕自己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,园中一旁静谧,昨夜桌上放置的茶水已然凉透,木槿花正娇娇吐着花蕊。

“少爷,可否需要备水”柳阳在外敲门,没有回应,只得再三出声,现如今今非昔比,始终没有勇气推门,谁知道里头会是何等光景,若是看了不该看的,后颈一冷,赶忙缩了缩。

屋内杏色珠帘流苏蕙子动了动。

“进来罢”王溪枫伸长着腰,打了个哈欠,这才出声,会想起昨夜一切,仿佛就像是一个梦境来得飘渺虚幻,可这唇上的触感又是真实存在的,一时之间有些令他分不清现实和梦境。

“稍等,你等一下在进来”柳阳正打算推门进来,冷不防听到这么一句,只得停住动作,担心自己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而被主人灭口,聪明的离开到一定位置,等待主人随时召唤。

张开五指姑娘,脑海中想的却是昨夜重现。

匆匆完事后换上干净亵裤,望着自己换下的那条裤子怎么看怎么碍眼,这物件定不能让其他人看见,毁尸灭迹,说干就干,等彻底焚烧化为灰烬,打开窗户透风,点燃熏香后,穿戴整齐后的王溪枫这才将人喊进屋内。

外边日头渐声,荷塘薄雾散去,露出接天莲叶无穷碧。

柳阳在外头等了许久,本就有些怪异,特别是这大清早打着窗户还点燃了熏香,更显得彻底无银三百两,欲盖弥彰何患无辞。

“少爷,林公子他……”柳阳有些好奇的往放下床帘的摇步床看了一眼,更加坚定了少爷是个禽兽的想法,可怜林公子这么一个身娇体弱的小白花饱受摧残,被少爷日夜操劳,当真听着伤心,望着流泪。

“你去准备一下,待会本公子还要出门一趟”王溪枫有些受不了他一脸看渣男的表情,嫌弃的出声道,眼神却有些心虚的飘到窗下盛开正艳的蔷薇木槿。

“好,可是少爷,林公子他”眼神似有若无的往床上轻飘,欲言又止。

“我出门关林言什么事,赶紧去准备一下,免得耽误时间”柳阳越好奇往里头看,王溪枫越发脸红心虚,若是让他得知自己大清早做的荒唐事,那还了得,声线刻意拔高几分贝。

“诺”这下,连连柳阳看着王溪枫的目光都带上了谴责,这个拔屌无情的渣男。

“啊 哈嚏”此时远在王府之外的林朝歌忽然打了个喷嚏,许是昨夜贪凉有些着凉了,连忙紧了紧身上外袍,回头看了眼跟在后头的一连串大小萝卜头,她真的有种怀疑自己在拐卖未成年的人贩子。

出来得早,现如今街上行人稀少,加上他们选的皆是偏僻无人小道巷子口,故而无人可见。

“主人,昨日你走后,我同小六小七他们说了,他们愿意跟随主上,哪怕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”依旧换上崭新粉色布衣的苏丽单膝跪地,身后的大小萝卜头也跟着有模学样,奈何年纪小,行的礼也是横七竖八,颇有几分东施效颦。

因为苏满的身体未好,此刻早已经被安排在了偏院静养,等病好了在见也不迟。

棋盘黑子落下,白子又起,孰是孰非。

“既然如此,在下也会信守承诺,只是这没有规矩不成方圆”狭长桃花眼一扫,冷眼回视。

经历过大起大落的林朝歌此时已经完全无法相信上任何人,毕竟为了一已之私谋财害命,父杀子,子杀母的事情已经太多太多,特别对方还是没有任何把柄捏在自己的乞丐,不得不防。

万一哪日自己养的狗突然反咬自己一口,或是为了某种利益卖主求荣,到时候可得不偿失。

她从不承认自己是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之人,却也没有否定过。

林朝歌才怀中掏出一个脸瓷小瓶扔给苏丽,冷笑道;“这里面放的是我自制毒药,一人一粒,这毒天下无解,哪怕华佗在世,只不过虽是无解我却可拖延,一年到我这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