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七章 凡尘俗世浮浮沉沉,偏叫有心人为难(1 / 2)

凡尘俗世浮浮沉沉,偏叫有心人为难!

萧予安再怎么为难,也会有夏知书陪在左右,十七无处可去,却有无书舍为他栖息。

可他堂堂太子,离开了那坐宫殿,无处可去,他说他他要去看望故人,可他在这世上,为此一人故人,被他推得远远的。

萧予安从前云游时,不与世家公子打成一片,大家说他孤傲独立,十七从前流浪时,骨子里的心房很难打开,大家说他孑然一身在这世上,怜他。

可又有谁知道,他身在繁华心荒凉,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人间烟火,他才是最孤独的人。

形形色色的人从他身边走过,没有人为他停留,他看着近在眼前的郡王府,那么想靠近,却又心生胆怯。

他犹豫着,最后唤了严子峻,“阿严?”

严子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,萧元君就算不回头,也知道他在。

“我想去看看她,但是我没有勇气,我需要有人推我一把。”

身后的人沉默着,仿佛并不存在。

萧予安看着肃静的郡王府,缓缓垂下了眼帘。

严子峻忽然出声,声音僵硬,却又温暖,“郡主,也在等你。”

就这么一句话,让萧元君像是被人打了一拳,脑袋都在冒花,一颗心脏疯狂地跳动着,他的思想在叫嚣,让他去看看他,可是他的行动却迟迟更不上。

“郡主在等你!”严子峻再次出声,声音还是那般冷冽,他极少说话,今日两句话,都叫他顺从自己的本心。

萧元君再也按耐不住,凌乱的步伐在说着他此时的慌乱,就连正面走过来的人他也没有注意到。

“太子殿下!”这一声,叫萧元君忽然顿住了脚步,偏过头来看他。

见男子面色清冷,嘴角虽然挂着笑,并无半点笑意,身形消瘦,玉青色的长袍穿在他身上,一种虚无的感觉,浑身上下只有腰间垂挂的玉佩还算值钱,成色干净。

严子峻第一反应将剑架在他身前,苏离也不恼,静静地站着,看着萧元君,“公子与我本该同僚,何必争锋相对。”

言罢,萧元君还没放话,严子峻就已经动摇地放下了武器,不确定地看着萧元君。

苏离理了理自己挂着的玉佩,没甚表情,“凡尘走一遭,莫让儿女情长害了人家姑娘。”

听罢,萧元君正欲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,自嘲地笑了笑,“那公子,凡尘走一遭,能保证自己心一直不乱?”

“不能!”苏离想也没想就回答,“已经乱了。”

萧元君没想到是这个答案,一愣,对这人更加好奇。

苏离也不兜圈子,“正因为已经乱了,所以更希望有一个太平盛世,配得上她,容得下我。”

萧元君看着远去的背影,暖阳照不化他周身的寒霜,他孤孤单单的来,又孤孤单单走,走的是比他还要荒凉的路。

苏离的出现不合时宜,却又是多么庆幸他的出现,罢了还是莫误了人家姑娘。

身后传来厚重的木门推开的声音,萧元君却不敢回头,金色身影立在暖阳下,他往来时的方向离去。

“阿严!”

“走了!”阿严喊的的阿严,这一声走了,却不知是在和谁说的。

他这一离去,往后就真的放下了,都说在家国天下面前,儿女情长算个屁,偏他萧元君,堂堂太子殿下就觉得,屁个家国天下,他从来就只拥有过儿女情长,想守着怎么了!

可是他不能,他先是太子殿下,然后才是萧元君,他从出生起,身不由己四个字就已经被刻在了骨子里,由不得他反抗,如此,那就像苏先生说的,“倒不如创造一个太平盛世,配得上她,容得下我!”

凡尘俗事浮浮沉沉,偏叫有心人为难,原来说的是他啊!

萧元君没有难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