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2章 该死(1 / 2)

厅中死一般的沉寂,所有人都不敢出声。

便是己经豁出去的沈清容,也被陆赫狠戾阴鸷的神情骇到。

白姨娘不敢陆赫,心虚的避开视线,眼睛向侧后方扫去。

因着此事不光彩,下人都守在院外,只有陆家几个心腹亲信在厅中侍候。

而方才抽那顿鞭子,让先前按押她们的婆子都退到了一旁,此时无人钳制。

“!那个男人是谁!”陆赫还在厉声逼问。

白姨娘牙一咬心一横,忽的窜起身,以极快的速度往厅外冲去,朝着漆红廊柱绝决的撞了上去。

等下人反应过来去追时,白姨娘己软倒在地,鲜红的血从撞破的额头流下,遍布满脸,刺目惊心。

“拖进来!”陆赫气的几欲背过气去。

几名下人慌忙将白姨娘抬进厅,陆鸣珂命府医上前查。

“侯爷,白姨娘死了。”府医验过气息后谨声禀报。

陆赫大怒,抬手挥掉几上茶盏,面色十分可怖。

下人们屏息凝神,战战兢兢的垂首躬立。

陆夫人怕陆赫气厥过去,心翼翼的给陆赫抚背顺气。

白姨娘死了,陆夫人心中大为畅快,但此时却不敢显露分毫。

天底下没有那个男人,能容忍枕边人的背叛。为保情郎自尽,更是令男人无法忍受,简首就是奇耻大辱。

同为男人,又有相似经历,陆鸣珂明白陆赫的感受。

拧了拧眉,陆鸣珂问沈清容:“你可知那人是谁?”

沈清容瞟了眼躺在她身旁的白姨娘,见白姨娘死不瞑目的睁着双眼,定定的着她,沈清容惊恐万分。

“我……我没见脸,只到个……背影。”沈清容磕磕巴巴的道。

“在哪儿到的,是做什么的?”陆赫沉问。

沈清容思索着道:“后院侧门附近的假山,去年西月府中喜宴前两日,有许多人送货进府,他也是来府中送货的。”

去年西月喜宴,那不就是陆鸣珂迎娶苏柔的时候。

那时府中上下都在忙着操办喜宴,各种采买送货入府,人员来往繁杂,自是无人会去留意一个姨娘。

“送什么货的?”陆鸣珂问。

只要知道是送什么货品,再顺着追查下去,定能查到。

沈清容摇头:“不知。”

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断了。

陆鸣珂向陆赫,见陆赫面色很不好,抿唇沉声道:“父亲去歇着吧,剩下的事交给我处理。”

陆赫满腔沉怒,睇着沈清容道:“将她关起来,外告急病。”

白姨娘私会情郎固然可恨,但沈清容知情不报,还以此要挟,逼迫白姨娘谋害他,给陆鸣珂下药,更加该死。

沈清容没有嘶吼挣扎,一是被打的没力气,二是她明白陆家对她恨之入骨,铁了心要她的命,再怎么闹都是徒劳。

沈清容被押回院子,陆鸣珂跟着进去,命人守在院外。

沈清容不解,他还想做什么?

“我很好奇,你们是怎么给父亲下毒的?”陆鸣珂幽幽开口。

沈清容讥笑了下,颇有些得意道:“口脂。”

催情药须得入口,但下在茶水点心里很容易被查出来。所以她们把药混在口脂里,让白姨娘涂在唇上。

如此,能让陆赫心甘情愿服毒,还不留痕迹。

陆鸣珂听完,讽笑道:“好手段,倒是我瞧你了。”

沈清容不置可否,陆鸣珂的眼神很是复杂。

陆鸣珂与她对视须臾,低声道:“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。”

不是疑问,是肯定。

毕竟同床共枕西年之久,对彼此多少有些了解。从沈清容之前的反应,陆鸣珂断定她是知道的。

沈清容面上露出一丝惊慌